“我不想听。”
宋烁突兀出声。宁珏愣住,他看不仔细宋烁的神色,一时茫然。宋烁也觉察到自己语气异样,仓促开口:“我喝多了,去吃个解酒药。有事明天再说。”
说罢径直出了主卧。
快到客厅时,打算打开手电筒,才想起手机没电了。但身后如同有洪水猛兽,宋烁无法折返,只凭记忆找到抽屉里的常备药箱。解酒药单独放在左边小盒里,宋烁稀里糊涂摸到胶囊板的形状,抠出一粒后,没就水,干吞了下去。
胶囊黏着喉管,舌尖泛苦,宋烁接水时,听见宁珏走出的脚步声。圆圆的手电筒光线,在地板面一摇一晃地逼近,加上锁链拖地的簌簌声,像即将劈来的滚电。
宋烁仓促喝水,佯装忙碌,然而宁珏还是很没眼力见地开口了:“你今晚在家睡觉吗,还是——”
突然,不知看到什么,宁珏的话语戛然而止。再开口时语气惊慌,声音抖得厉害:“你吃了这个?”
宋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药箱旁红色药衣的胶囊板,迟钝发觉自己方才吃错了药,并非解酒药。但也不是头孢,只吃了一粒的小剂量,也不妨事。
然而宁珏面色煞白,抓着他的手臂,急切问着:“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比如起红疹,觉得痒?”他好像吓坏了,言语混乱,“有没有。……过敏反应?”
从宁珏异样的反应中,宋烁隐隐觉察到什么,他捡起药板,锡箔皮上写着外语——法语,或者德语,看不明白,但一定不是药箱里该有的,他问宁珏:“这是你买的?”
又问:“什么药?”
“是,”宁珏好像快哭了,慌张失措,“……是春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