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苹果核掷到垃圾桶里,显摆着:“哎呀,兄弟,你的爱心餐呢?”
宋烁忽然开口:“那个。”
这对宋烁而言,是少见的、表现迟疑的开场白。于嘉v洗耳恭听。
宋烁:“你对象每次和你提分手之前,都会和你说什么?”
于嘉v:“你真会聊天。”
但见宋烁诚心发问,仍是赐教了:“都提分手了,能说什么说‘你有病’、‘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了’,要么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情绪冷静还能好好聊聊。”
他开始模仿,板着张脸,勾勾手指:“喂,过来,我们谈谈——你说,你有错没有?”
说罢哈哈大笑,在看到宋烁明显难看的面色后,笑声慢慢减弱了,于嘉v大惊失色:“我草,兄弟,你被踹了?!”
“没有,”宋烁立马否认,完全是强装镇定,捏着钢笔的手都在不自觉用力,“我只是随口问问。”
正巧有人敲门,是于嘉v的组员,咨询他公关文件的相关问题,于嘉v只得先行离开,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可怜:“别灰心,好好谈谈,分了也能再和。”
待门合上后,宋烁松开钢笔,靠着椅背,很久没有动作。再愚笨的恋人,也该从犯错之后,对方突兀的用词中,理解背后的隐喻。
即将失去的恐慌,如同身体浸在海里,水压迫着五脏六腑,以至于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