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显示为于嘉v的来电。
宋烁的话戛然而止,接起电话。坐得较远的宁珏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我去趟工作室,”结束通话后,宋烁穿上外套,“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说罢匆匆出门。
·
晚上十一点。
吃完煲仔饭的宁珏,几次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趴在猫眼处向外看,都不是宋烁。
眼见快到说明白的关口,偏偏戛然而止,害得宁珏准备谅解的宽容无处安放。作为没有得到完整道歉的受害方,在冷战中,又不好主动打听什么。
但宁珏在客厅来回踱步时,突然脚下一滑,不小心摔跤了,手指摔到手机屏幕上,正扶着茶几揉摔痛的屁股,又失手点开通讯录,滑到g的首字母,拨了联系人哥哥的号码。
摔倒了很难爬起,只能眼睁睁看着号码拨通了。
响了两三声后,宋烁接起:“我今晚不回家,公司有事。”
由于有前车之鉴,宁珏难免怀疑:“你又在诈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