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宋烁难得好说话,“会抱着的。”
他的掌心贴着宁珏的肩头、肋骨、腹部,呼吸沉重,但无法保证始终抱着宁珏,中间短暂起身,宁珏立马说“你要抱我”,宋烁只好托起宁珏的屁 股,以艰难的姿势勾开床头柜抽屉,取出里面的润滑。
……
他想,平日里宁珏也不常哭,如今多掉几次眼泪,也没什么吧。
弄脏了也没关系,可以洗干净。
……
凌晨三四点钟才结束。
宁珏已经累得昏睡了,身体软绵绵的,无意识地抽噎着,眼下还挂着泪痕。一开始宋烁记得克制,但到后面,已经全然忘记。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毕竟宁珏太顺从、乖巧,让宋烁心里难以启齿、卑劣的占有欲也蓬勃旺盛起来。宁珏确实很害羞,不肯让宋烁碰自己前面,也不肯叫太大声。宋烁边想边抱着宁珏去洗澡。宁珏皮肤上的红色痕迹,让宋烁产生强烈的幸福与快乐,好像打下烙印。
宁珏。定语——宋烁的。
不能戴套,所以得细致清理。洗完已近五点,回到卧室,又换了被宁珏哭湿的枕头套,冬日的天也尚且暗着,宁珏呼吸均匀,宋烁将他抱在怀中,很快入睡。
几乎通宵一夜,次日宋烁却早早醒来。先检查了宁珏的身体,没有发烧,但从身体状况,也能发觉自己昨晚的过度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