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昨天喝多了,其他时候不这样,放心。等忙完这段时间,十二月可以休息,”宋烁手指挑出宁珏领口里的小海螺项链,捏在手里,“到时候,我们可以出去玩。游乐场想去吗,或者天文博物馆?”
即便再迟钝、再不解风情的宁珏,也该从不远万里拎回来的特产,从醉酒后的话语中,明白自己对于宋烁多么珍贵——他的喜欢不是临时起意,不是雨停后水滩一样浅浅的喜欢,是将宁珏视为全部的喜欢。
所以在经历了一个月的辛苦出差后,仍惦记着恋爱日程单里的地点,希望陪同宁珏玩乐。
上个月,宁珏已经搜索过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喜欢一个人,高频答案为关注、占有欲、心跳加速。
宁珏关注宋烁的举动,却好像不存在占有欲,也没有心跳加速——在亲吻的时候有,但兴许惊吓更多,这应该无法称为喜欢。
但从宋烁孤立无援的十八岁,到如今艰难创业的二十三岁,无论多晚回家,都会记得给宁珏买一份抹茶白玉卷,宋烁已经将宁珏的陪伴视为理所应当的了。
怎么提分手呢?
可能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宋烁都像石壁铁墙,不会被轻易推倒。但只有宁珏见证过他太多脆弱的时刻,正因如此,无法毫无顾忌地在上面乱涂乱画。在宋雅兰与宋烁的天平上,宁珏只能偏心宋烁,所以他想,要不就这样吧。
兄长与恋人,不都代表关心、保护与陪伴吗?只是会多亲两下,多抱两下,更加亲密一点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尽管这个结果是既定的,宁珏没有选择的权限,只有说说服自己的自由,但他确实希望宋烁快乐,不要留下自己伤心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