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来分钟,接完电话的宋烁回到餐厅,果然说:“我妈来的电话。”
宁珏搅着粥,斟酌着问:“你们聊了什么?”
“她让我除夕回家过年,”宋烁说,“我打算回去。”
宁珏点头表示赞同:“是该回去看看妈妈,她也很想你——”
宋烁:“你和我一起回。”
“……我算了吧,”虽说出轨并非宁珏的错,但宁珏也是间接受益者,是他的儿子,脱不开干系,大过年的,宁珏最好还是安分呆着,不去碍眼了,“我自己在家煮饺子。”
“如果你不想,可以自己待在锦逸苑,那边我还交着房租。”宋烁说:“不然怎么一起过年?”
在寒冷的冬日,宁珏无法拒绝一起过年的诱惑,也很怕孤独,所以次日选择同宋烁一起坐飞机回了昭宁市。
锦逸苑仍是那副老旧模样,楼道处的顶灯还坏了,不停闪烁,害得宁珏上楼梯时磕碰了下,所幸有穿秋裤的好习惯,拍拍灰即可。
家里已经提前找家政打扫过,干净明洁。速冻水饺也已经买好,不至于饿着宁珏了,厨房里,宁珏拉住他的袖子,苦口婆心说:“你和妈妈一定好好沟通,不要吵架,知道了吗?她其实很想你。”
宋烁:“你觉得我专门回来吵架的?”
宁珏咕哝:“我只是担心……”
宋烁弹了他一脑瓜崩。下午七八点钟准备走时,宋烁忽然叫他过来,摊开手指,给宁珏看掌心的物件:“还记得这个吗?”
一条银白折亮的机械手表。宁珏十八岁时的生日礼物,由此引发了一系列争吵后,其中的装置难以拆除,又买了副其他款式,这条手表也再没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