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为冷脸、频繁打开手机再扔到桌面、不主动讲话,浑身罩着低气压。舍友许昌浩在庄恩的眼神鼓舞下,拍了下宋烁的肩膀。
“那个,组长,”许昌浩问,“咱们离散结构那门课,下周得进行汇报了,你看看谁来……”
宋烁:“我来。”
“得令!”
不必受汇报罪的两人击掌庆祝。宋烁再次打开手机,发现页面上光点已经停止移动,停在a市的高铁站,是已经下车了。快一小时后到达a科大,然而直到下午五六点,宋烁才收到宁珏的消息。
【弟弟】:生日快乐,哥哥!
【弟弟】:我给你订了生日蛋糕,礼物也在派送了,是一双鞋,你记得去取^o^
从十八岁到现在,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每年生日都是一同度过。从来没有一年生日像今年这样不见面、不一同庆生,甚至连礼物都是同城派送,敷衍程度可见一斑,像是暗中耍小性子,表明自己仍在同宋烁置气。
但分明宁珏有错在先,宋烁没收一条裙子,训斥两句再正常不过。因此,从早上一直等待消息的宋烁更加火大。
【宋烁】:我之前是这么送你礼物的吗?
过了两三分钟才收到回复。
【弟弟】:对不起……
【弟弟】:我刚从家里回来,一直在睡觉,有一点累,不太想走路。等之后空闲我再给你补过,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