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值饭点,宋烁并不在家,应该是在外面买饭。
宁珏哆嗦着身体洗完澡,换了身清爽衣服,正想如何同宋烁解释手机的事,便听见门开的声音,宋烁提着外带餐盒,劈头盖脸问:“你怎么湿着回来的?”
宁珏低头看了眼新换的衣服,露出茫然,有点惊吓。
宋烁:“客厅、卧室、阳台、厨房都有监控,别一副‘我怎么知道’的表情。”
宁珏“哦”了声,瓮声瓮气:“原来家里有监控……”
那岂不是自己上周,趁宋烁不在,偷偷摸宋烁键盘的事情,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宁珏神游天外,宋烁叫了声“弟弟”,宁珏才想起回答一开始的问题,如实全盘托出了。
果然挨骂了,宋烁沉着脸:“你不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吗?”
“本能反应嘛,”宁珏讷讷地说,“而且你看,我没有淹死。”
“湖水再深点,你这话就可以留着下辈子说了,”宋烁毫不留情地说,“不会游泳,连呼救都不会吗?想死用不着这么迂回。”
是这个道理。其实仔细想想,宁珏之所以不假思索地跳湖,是因为联想到了姑姑家的龙凤胎孩子——是在宁珏六岁时出生的,姑姑、姑父工作忙碌,宁珏放学之后主动担起责任,帮忙着照料小孩。那么小又脆弱的孩童,让宁珏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所以看到湖面那双小手时,宁珏才会冲动。
斥责完后,宋烁皱眉从外卖软件下单药品。可惜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风寒、热感冒的药种类都分不清,还是宁珏自己点的药品,宋烁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