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都发出了拒绝的请求,顾君生还是选择一意孤行。这他很失望,很伤心,很难过!

纪宇宙侧过脸流着泪,轻轻啜泣着,顾君生本想继续手上的动作,但见到他这样后,愣了愣,酒也醒了大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跪坐压在纪宇宙胯间,而对方正用一种被凌虐后的姿势躺在自己身下,带着几分诱惑,又带着几分可怜。

纪宇宙哽咽着,很生气的样子:“……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顾君生:“……”

顾君生干坐了一会儿,醉意消退,边回想着自己刚才有些出格的行为,边抬手帮他擦掉眼泪。

他翻身从纪宇宙身上下来,解除掉他手腕上的束缚,将毛衣扔到一边,把对方抱入怀中,沉默良久后,轻声说:“……对不起。”

纪宇宙抱着他的腰缓了好半天后才说:“……太过分了。”

“嗯……是。”

男人似乎已经清醒过来,语气开始恢复平常,但坚-挺的地方依旧:“……我被气昏头了。”

纪宇宙从他怀里探出头:“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

顾君生看着他一脸迷茫的眼睛,别过头:“……你那个徒弟。”

“他也没干什么啊?”纪宇宙不解,因为他自觉自己跟梁寒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