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就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裴书聿进去的意思,态度对比上一次已然是天差地别。

裴书聿也不在意,原本今天就是要来谈事的,又不是求和。

“我想阿姨已经知道我和孟垚的关系了,对吗?”招呼都不打了,裴书聿直奔主题,“您先不要着急想着赶我走,我从北京过来,也只是为了当面和您说几句话,以表我的诚意。”

抓着门板的手一紧,胡兰语气生硬:“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和我儿子在一起,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趁早和他分了。”

裴书聿闻言笑了一下,有种轻蔑的意思,“抱歉,这个是做不到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胡兰就要关门,裴书聿当即把手拦了过去。她没料到对方有这个动作,松手时裴书聿已经被门夹到了手指。无疑是痛的,可裴书聿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其实我们要想瞒您,您就是十年八年也未必察觉地出来。但孟垚不愿意这么做,她认为您是妈妈,理应知道这件事,也想您给我们祝福。”

“不过后果,显然是惨重的。我不知道他那么傻,就这样硬生生地把你的竹板给扛下来。我同样也不知道,原来一个母亲,竟然能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如此重的手。”

裴书聿讲到这里,胡兰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然而面上依旧挂着那副冷漠嫌恶的嘴脸。

“您知道吗,孟垚的后背一直有一道长达十五公分的伤疤。这道疤的由来,我想您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他那么小的年纪,我不敢想象,在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环境里,他是怎么熬过那段时间的,熬过这人生当中最需要亲情的前十几年的。光是想想,我都要替他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