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要把人打成这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医生摇了摇头,批评孟垚这时候还洗澡的行为,裴书聿脸色也不好看,孟垚已经快烧迷糊了,听不清他们在讲些什么。医生说他明天会让管家另外再送罐药膏过来,裴书聿想了想,让他也挑个好的祛疤膏一并带来。

医生最后又嘱咐几句,裴书聿就让他走了。

好在孟垚体质够好,输完液的后半夜,裴书聿又给他量了次体温,虽然没有完全退下来,但至少不再是四十这么危险的数值。

孟垚在被窝里闷出一身汗,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把抱着他的裴书聿推开,说什么“不要传染给你了”这种屁话。

裴书聿气极反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让他老实躺着不要乱动。

因为后背有伤,孟垚出的汗又渗进去,免不了要受一番折磨。为了让他好受一点,裴书聿把他的上衣解了,怕伤口流出的脓水和衣服粘在一起,到时候要脱就麻烦了。而且孟垚也不能平躺,要么侧着,要么俯趴着,但俯趴久了肯定不舒服,裴书聿干脆把他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靠着他的肩膀睡觉。然后他只搂着他的后腰部位,用轻薄一点的毯子把两人裹起来。

出了汗自然要多喂水,孟垚睡着后裴书聿不想吵醒他,差不多一个小时就用嘴给他渡过去一些水。孟垚倒是配合,潜意识里知道亲他的人是裴书聿,嘴巴也张开着让他进来。

发烧了的人,口腔里比平常更烫。裴书聿给他喂水过去,好几次差点被那条舌头烫的不想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