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书聿重新堵住孟垚的嘴和他吻起来,并顺势倒在地毯上。裴书聿牵着孟垚的手,把套子交到他手上,在他鬓边沉声低语:“帮我戴一下。”

灯光昏暗,孟垚又是第一次上手,以至于搞了好半天都不得其法,实在是……,这“外衣”有点不太匹配。

最后还是裴书聿出手了,帮他,也是帮自己。

之后的时间里,孟垚就进入了全新的世界……

孟垚自认是一个耐痛指数很高的人,小时候爬树摸鱼下地干活,什么划伤摔伤割伤都有过,但今晚的这种疼,和他以往受过的那些伤都不太一样。

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像火车进洞,像把巨大的,不符合尺寸的海绵硬生生塞进瓶口……,总之,整个人好似要被劈成两半。

好在,驾驶员虽然零经验上岗,但足够耐心温柔。大约有半小时之久,火车终于顺利通行。

在这过程里,红酒被当成镇痛剂来使用。裴书聿很会安抚人,时不时渡几口红酒给孟垚。孟垚来不及吞下去的,就顺着下颌蜿蜒,浸湿身下的地毯,晕成一朵朵小花。

之后身心完全投入,裴书聿一个没注意,红酒直接被打翻,大部分都撒在了孟垚的小腹上。

深红色的液体在他微微内陷的肚子上,随着他的一呼一吸而涌动,而孟垚因为耻于和裴书聿对视,直接拿小臂挡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同时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又紧咬着下唇不肯松开。

这幅青涩懵懂又隐忍的表情落在裴书聿的眼里,简直美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