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
“孟垚啊,在忙吗?嫂子没有打扰你上班吧?”
“诶嫂子,没有没有,有事您说就行。”
“是这样,”他大嫂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我有个表弟,玥儿满月酒的时候就坐我们那桌呢,头发短短的,有点黑,还跟你介绍过,跟你年纪差不多。”
孟垚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号人,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大哥老丈人在问他是不是在北京工作后,他大嫂就让那个表弟隔空和他打了招呼。
“嗯,我有印象,怎么了吗?”
大嫂接着说:“他之前一直在南方跟他朋友工作,现在那边干不下去了,老板拖着工资一直没发,他们那伙人都散了,想着换一个地方,说去北京看看。”
孟垚时不时“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不过我们那会在北京不认识什么人,就不太想他去。他爸是早早就走了的,又是家里头最小的,都挺疼他的,他没读过什么书,怕一时半会找不到房子和工作……,总之就没让他去。”
虽然孟垚不是什么人精,公司里的同事又都很不错,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但他还是听出来他大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