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他的出身,没人可以想象得到,他是从我国最贫穷的西南山村出来的野小子。
寸头孟垚已经不复,头发长起来后孟垚就任留着它生长,发型是学校隔壁理发店一个黄毛大哥剪的。孟垚什么要求也没提,就说剪短,大哥估计很少见到要求这么低的客人,一下就乐了,毕竟花一般的年纪,都忙着开屏呢,哪能对第二张脸这么没所谓。大哥是个实在人,手艺没有让孟垚哭着出理发店,他给孟垚剪了个很清爽的发型,不是板寸,贴着头皮还要长那么几公分,裴书聿看到时懵了一下,过后才伸出手在那头毛上搓了一把。
没那么硬,手感挺好的。
裴书聿咳了声,转过头不去看他,“剪的什么,这么土。”
孟垚也学着他往自己脑袋上搓了搓,傻傻的,非常高兴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什么,挺好看的呀,而且很便宜,理发小哥人很好的。”
裴书聿又为难人了,“剪个头发就理发小哥了?”
“……,”有时候孟垚真的很想撬开裴书聿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成分,每次和他聊天,话题总是能歪到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上去。
“唉,你,你这人……”
孟垚连连摇头叹气,已经不再想和裴书聿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大二的孟垚也逐渐从班级里的小人物走到“权力”中心,他从小小的文艺委员晋升到了副团这个位置。
其实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是何敏觉得副团麻烦不想再当,便主动退位下来,并向班主任推荐了孟垚这个冤大头。
恰好班里也没其他人想接这个烫手山芋,大家都忙得很,谁愿意空出时间做这做那的脏活,孟垚便以几乎全票的优势通过,为什么说是几乎全票,因为还差裴书聿的那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