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之后,孟垚对他笑了笑,是有点害羞的样子。他可太羡慕这双手了,又白又长,裴书聿敲电脑时,孟垚就经常感慨,要是什么时候有机会能摸一摸这双手就好了,现在孟垚心愿成真,觉得滋味果然不差。裴书聿的手完全就没干过活,肤质细腻,皮/肉光滑,孟垚的第一触感就是好软好摸,还有就是,果真好冰。

其实很软是孟垚的错觉,裴书聿的手和正常男性一样,骨节分明,只是孟垚自觉给他加了滤镜。

而裴书聿的感觉是,这土包子的手怎么这么烫?烫的他几乎就想立刻把手给抽出去了,但出于某些心理,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即便总觉得掌心有股电流在里面乱窜,窜得他浑身不自在。

孟垚不知道这句话当不当讲,但还是冒着被骂多管闲事的风险说了出来:“下次还是多穿点衣服吧,你的手都冰成这样了……”

可这真不怪裴书聿臭美,他的手脚常年都是冰凉凉的,跟天气没什么关系。

“这是天生的,妈生冰手,你懂什么?”

孟垚握着那只手按摩起来:“那你是体寒吗……,要不抓点中药补补身体吧?”

裴书聿的手被揉得开始发热,苍白的指节慢慢泛红。闻言,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有些危险的气息,“你是不是拐着弯说我虚?”

刚说完裴书聿就咳了几下,冬天天气干燥,口罩也无法完全隔绝冷空气,裴书聿脆弱的呼吸道并不能很好地适应这样的环境。虽然是本地人,然而裴书聿认为自己并不喜欢北京的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