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垚回:“我要去读大学嘞,好远,还要坐火车呢,好几天才能到的那种,怕不赶趟了,所以只能这个点去哦。”
孟垚性子也闷,容易害羞,就没敢说自己是去北京读书,好像这不是一件什么光荣,而是可耻的事情。多年来的教育如此,做人要内敛谦虚,孟垚不喜欢出风头的事情。
好在阿姨也没有追问,只说哦,那你有出息了,要好好读书,回来孝敬父母。
孟垚连忙点头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阿姨走了,孟垚松了口大大的气,他实在是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
好几个轮子的汽车,也和摩托车一样,一路晃晃悠悠,孟垚在座位上时常被甩的左扭右扭,一会撞在玻璃窗上,一会砸在露出黄色海绵的皮质坐垫上。又是近两个小时的车程,饱受折磨的孟垚终于可以下车。
当然,这还没完,下车后孟垚还要花二十五块大洋,坐上摩的司机的车才能真正到火车站。
所以,十一点的火车,孟垚要早上四点起床才刚好够时间赶上。
但不幸的是,火车晚点了。经常坐火车的,尤其是长途火车的就知道了,火车不晚点那就不正常了。不过碍于我们孟垚是第一次出远门,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孟垚只能又在火车站里抱着自己那可怜的行李等啊等,等到十二点,他饿了,掏出家里煮的鸡蛋吃了两个垫垫肚子。火车站里的东西太贵,孟垚只看一眼就被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