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脱了。
他瞳孔微缩,还没来得及跑掉就被抓住了。
他被陵北握住了手腕,对上那双裹挟着笑意的眸子,尴尬地说道:“我……我开玩笑呢……”
虽然他们昨晚才一起洗过,但莫尘固执地把当时的勇气全归咎于酒精作祟。
他不管,就是酒精上头。
因此莫尘现在有些不好意思,陵北看了出来,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真让对方和自己一起洗,陵北有一天也会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信心。
莫尘趁着陵北松了力气的时候,立马抄起椅子仓皇逃出浴室。
陵北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陵北洗完澡后接了个电话就钻进书房,到现在都没出来。
莫尘同样抱本子靠在床头,拿着笔涂涂改改。
天空开始掉下雨滴,渐渐变大打在窗户上。
突然炸响的惊雷吓得莫尘心头一颤,他下意识望向窗外,瞧见一道闪电撕裂夜空,他立马扔下笔捂住耳朵。
莫尘朝门口瞟了好几眼,他很想去找陵北,但又不想打扰他工作。
在莫尘纠结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他看见陵北向他走过来,捡起了刚才不小心被他扔到地下的笔,和本子一起放在床头。
陵北绕到床的另一边,莫尘等着他躺进被子,然后立马钻进他的怀里。
陵北顺势抱住他。
“怕吗?”陵北问道。
“现在不怕了。”莫尘的声音闷闷的。
窗外雨声一整夜都没停,雷声轰鸣,颇有震碎苍穹的气势。
但莫尘感觉很安心,就连雨声都变得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