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这个字就在他的舌尖,刚准备说出来时就看见另一边陵北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感到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莫尘突然就不想骂人了,气定神闲地吃了颗软糖,苹果味的,很甜。
他偏过头,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我倒也没有这么饥渴。”
“哎呀跟你开个玩笑,”程怀亭重新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我说着玩儿的,虽然我承认我很有魅力,但这么久了我不至于看不出来。”
莫尘笑了声:“你怎么跟猴子一样,这么自信。”
程怀亭:“猴子?你骂我像只猴?”
莫尘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骂你,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程怀亭看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道:“你不是不喝了吗?”
莫尘:“突然又想喝了。”
程怀亭:“……”
莫尘:“你这酒贵,不然被你拖出来太不值当了。”
程怀亭:“……”
倒也不用这么诚实。
制片人回来的时候,莫尘才感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了。
他很久没有喝酒了,这会儿喝了两杯脑袋有点昏,脸上也越来越烫。
包厢里四面环绕着他的歌,竟让他想起了写这些词的日子。
那可不算什么好日子,用浑浑噩噩来形容又有些过,他只是忍不住陷入回忆,不停地把那些事翻出来,再混着血水和泪水塞回去。
程怀亭看着屏幕上的词,“啧”了一声,光是看着都觉得疼,更不用提写的时候了。
程怀亭感慨道:“失恋写出来的歌果然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