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摇了摇头:“太难喝。”
程怀亭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谁说的?你那是没喝到好的。”
不等莫尘开口,他就喊人上了几瓶死贵死贵的红酒,在莫尘阻止之前先给对方倒了一小杯,很有自信地说道:“尝尝,我每次来都点这瓶。”
莫尘:“……”
他没办法,只好皱着眉,犹豫地抿了一口,虽然不难喝,但他还是不喜欢酒。
眼看程怀亭还要给他倒,他立马拦住:“别别别,我不喝了。”
幸好自己是被程怀亭“绑到车上”带过来的,没开车。
不对,他把目光转向正在倒第三杯的程怀亭,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我们都喝了酒,请问一会儿谁开车?”
程怀亭:“没事,这儿这么多人呢,总归有没喝酒的,实在不行找代驾。”
莫尘:“……”
这是他今天第十五次想和程怀亭绝交。
制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厕所了,现在莫尘和陵北中间就隔了程怀亭一个人。
程怀亭侧头问莫尘:“要不要换个位置?让你跟你老同学叙叙旧?转我五千就行。”
莫尘想也不想地说了声“滚”。
程怀亭状似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给你机会你不把握啊……”
他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正在看消息的陵总监问道:“陵总监,要不要来一杯?”
陵北抬了抬眸,拒绝道:“不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