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拿起一根串塞到许可耐嘴里,说道:“烧烤还堵不上你的嘴了。”
这个时候,桌上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
谭鸿寂今天很奇怪,他异常地安静,一句话都没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默默地看。
直到现在,他敏锐地从许可耐的话中察觉到什么,于是不怀好意地看向莫尘,问道:“莫尘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虞城?”
从话一出,桌上所有眼睛都聚集在莫尘身上。
莫尘张了张口,本来准备用上次的理由糊弄过去,但他听见谭鸿寂继续问道:“是家里出什么问题了吗?我上次去黄主任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他桌上的登记表,你爸爸为什么跟你不是一个姓啊?”
他丝毫不顾及地大声说出来,桌上的气氛立马变得不太对劲,猴子他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莫尘瞬间感到胃在下沉,心脏怦怦直跳。
一些回忆在他脑中浮现,将他拉向深渊。
猴子站出来想要缓和气氛,对谭鸿寂说道:“上次莫尘跟我们说过了,他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才走的。”
谭鸿寂嗤笑一声,说道:“他骗你们的吧。”
猴子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点儿声音,对瞿闻书说道:“都怪你把谭鸿寂喊来了。”
瞿闻书也压低声音说道:“我哪晓得这人就是过来挑事的。”
谭鸿寂自以为是地露出胜利的笑容,刚准备乘胜追击,就瞧见陵北转过头看向自己。
“关你什么事。”
陵北的声音极其冰冷,还带着无法忽视的怒气。
他天生自带的压迫感让谭鸿寂无法再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