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忽然也懂了,但他还是满脸困惑,不知道陵北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的伤口。
或者说,在意他。
两人把离校申请单交给门卫,站在校门外等。
刘叔很快就来了,两人坐上后座,莫尘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沉默地盯着窗外。
很明显这条路不是去往从前他们住在对门的那个小区。
他有想过陵北会搬家,应该说这是必然的。
四年时间听着不长,但足以改变许多。
陵北一上车就戴起耳机,莫尘垂眸看了眼手肘上的伤口,讽刺地嘴角上扬。
他小时候爱玩儿爱闹儿,经常这里磕了那里碰了,无一不会被陆和蓉说教。
“怎么又摔跤了?自己不能当心点吗?”
“你看人家就没事,只有你有事。”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挨骂的次数一多,他就变得很怕陆和蓉,也不敢告诉她,每次受伤时都会泪眼汪汪地跑过来找陵北。
幸好是一些小伤,有的甚至再晚点都愈合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来找陵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种下意识的反应,一种习惯。
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刘叔把车开进别墅区,停在门口,两个人先下车往院子里走,莫尘稍微有些拘谨,亦步亦趋地跟在陵北身后。
周贝贝和陵岁凡的事业都在起来,虽然还是很忙,但也有了不少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