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歪了一下头,整个人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大步快速逼近池胜全。

“你、对、他、做、了、什、么?”

池湛抄起被柏青随手扔在地上的匕首,匕首在他手中漂亮地翻转了一圈,随后抵在了池胜全的喉结上。

池胜全大气不敢喘,口水不敢咽,生怕自己一动,那冰冷的刀刃便会划开他的脖子。

岂料池湛一眼洞察他的恐惧,陡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池胜全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嚷嚷着叫唤:“你、你不能伤害我!我、我是精神病人!!!”

池湛闻言毫不犹豫刺穿他的手掌,中年男人瞪大双眼。

“啊——疼疼疼!救命!!啊啊啊啊啊你个疯子!你给我等着!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惨叫此起彼伏,中年男人的身体像被放了血的猪一样倒在地上颤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池湛并不罢休,面无表情还就着流血的伤口把匕首旋转了一圈。

池胜全以为自己像往常一样,搬出自己有精神病的借口,一切罪恶都能够被理解,都能够被原谅,可池湛不是仁慈的人,相反,他冷血至极,并且最厌恶池胜全拿精神病说事。

以前池湛被虐待毒打得奄奄一息时,不是没有想过自救,不是没有人怜悯他,可别人一听池胜全说自己有精神病,便都摆摆手,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久而久之,池湛便不再向人求救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

池湛眸光一沉,一把将匕首入池胜全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池胜全叫唤够了,池湛再慢条斯理道,声音又轻又冷:“说?还是不说?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那样?!”

“只要你肯说,我就给你叫医生,好好地医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