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你愿意和他见一面吗?”
池湛:“我让你别这样叫我,你是听不懂吗?”
何筝泉一腔感化的话就这么被噎在了嘴里,他脸色一僵,几乎就要维持不住平静。
蠢死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被陌生人找上门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不觉得蹊跷,反而轻易被别人当枪使了还洋洋得意。
蠢到无可救药就是罪过了。
池湛眉眼阴沉得骇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何筝泉却跟没眼力见似的,又轻声问了一遍:“你愿意和你的父亲见一面吗?”
周围的空气像是不再流通了。
蓦地,池湛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危险至极:“好啊,我也想见见他呢,真是……好久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何筝泉看着男人唇边的毫无笑意弧度,身体不由地抖了抖。
不过他很快安慰自己,池先生只是没见到他父亲,等他和他父亲团聚,一定会感谢自己的。
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帮助池湛和他父亲相认的功臣,何筝泉就激动得不能自已。
周岁宴结束,柏青吃了药有些昏昏沉沉,回程的路上一直枕着池湛的大腿,面容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