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一份药吧……”

吃完药柏青被按在床上休息,他心思不免又活络起来,对着池湛开始装可怜。

“周岁宴啊,顾筱筱的周岁宴一生只有一次,我缺席了多可惜啊,我想去……”

池湛不为所动,坐在旁边翻了一页书,逻辑清晰,声音冷酷道:“确切来说,人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一生只有一次,周岁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抬了一下眼:“不许去,好好养病,病好了你去哪里我都不干涉。”

“可是我已经好了呀!”柏青说着把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抬了抬,池湛见状按下他的胳膊塞进被子里:“不许去,我会看着你直到你的病完全好为止。”

“不要再耍心思。”池湛压着声音:“礼物可以派人送过去。”

柏青被他一句“耍心思”说得恼羞成怒,背过身去不愿再看他。

过了一会儿柏青还是忍不住控诉道。

“我觉得你变了!”

池湛心想,第二计来了。

“你以前都不会限制我这么多的,定位也给你了,手机监测也让你装了,为了让你安心,什么都给你了,可是你却越来越过分……”

“我现在连自由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池湛捏了捏鼻梁,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想让柏青好好养病,从他口中说出来,事态就升级成自己剥夺了他的自由出门的权利。

池湛硬着心肠冷声道:“这不一样。”

柏青兀自不依不饶:“哪里不一样?”

“你生病了!”

始终隐忍不发的情绪,还是随着男人压抑的低吼泄露出了些许,之前一时没看住让人给打了,现在一时没看住就生了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柏青闻言耳朵动了动,回过身仔仔细细端详池湛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