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觉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池湛那天正好在外地处理斯诺旗下经营品牌的转让事宜。

柏青打电话给管家,管家很快叫了家庭医生过来,量体温,打针吃药一阵忙活折腾过后, 天光竟已微微亮。

他让管家先别告诉池湛,天色太晚了, 池湛听了肯定要赶回来,管家哪里敢瞒着,转头就发消息告知了池湛。

池湛赶回来到家时,柏青已经睡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楼,也许是打针吃药起了作用,柏青恹恹的在发汗,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涩,额头上紧贴着汗湿的刘海。

睡得不算安稳,眉眼还在无意识皱着。

池湛一看到人便直接上手撩开他汗涔涔的刘海。

怎么这么可怜啊,宝宝……

他用额头去和柏青的相互轻抵,紧绷的心弦此刻才算放松下来,心想要是能把柏青的病转移给自己就好了。

柏青本就睡得不安稳,即使池湛动作很注意,可还是不小心弄醒了他。

柏青不知道的是,他生病时情绪容易放大,嘴上说着让管家别告诉池湛,可虚弱睁开眼睛见到人时,觉得是幻觉的同时胳膊却已经自动缠了上去。

他眼圈泛红地搂住池湛的脖子,擤了擤鼻子,一言不发将头埋进池湛的肩窝里。

也不说话,仅仅是想抱住眼前的人。

与平常完全不同,柏青依赖又无助的模样令池湛的心脏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只觉肩膀都被柏青呼出的热气融化了。

池湛看到他生病虚弱本就心疼得要命,守着人一夜没睡,更换散热贴。

“要怎么才能不难受……”

早上九点,管家敲响房间门,平静无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先生,柏先生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