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往柏青嘴里塞了瓣橘子。

柏青嚼嚼嚼,咽下去,然后有些紧张问道:“他就没再说些别的了?”

“别的?”

池湛又仔细回想了下,想到了什么,老老实实回道:“哦,有。”

柏青一听,心立刻提了起来:“……什么?”

“他冲我喊,说什么七年前他为我解了围,洗清了我盗窃的嫌疑,说我不该这么对他,应该要喜欢他。”

池湛像是不理解这件事的逻辑,又想起何筝泉那副所有人都对不起他的嘴脸,锐评道:“有点神经。”

柏青:……

你还有脸说别人,最神经的人就是你了!

池湛还在继续说。

“他的话里有很多漏洞,为什么会由他来洗清我的嫌疑?遇到这种事,不应该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吗?而且就算他真的帮了我,我为什么要因此喜欢上他?不合理。”

“然后我就和他说了我的疑惑,他回答不上来,我就走了。”

池湛说这话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柏青没想到杀人诛心,池湛比他更胜一筹。

“乖……池先生,你真厉害。”柏青真心实意对池湛竖起大拇指。

池湛眉眼耷拉下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我不喜欢。”

柏青心事重重,他之所以会容忍何筝泉,就是因为何筝泉的存在,可以给池湛营造出与过去完全不匹配的关系模式,这种陌生感会使池湛难以理解,以至于无法达到恢复记忆的条件。

可现在池湛自己打破了,甚至本能地想要追逐柏青,渐渐与过去的关系模式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