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有些烦躁地捏了捏鼻梁,他真的没有时间跟何筝泉在这演什么竞争的戏码了。
这几天他自觉对何筝泉容忍得够多了,可没想到何筝泉竟然给他埋下这么大一个隐患。
要是池湛因为戒指想起更多的事……
柏青紧紧逼视,像是要望进何筝泉的内心深处:“这个戒指真的是你的吗?”
何筝泉闻言身体一僵,眼眶瞬间湿润,声线颤抖道:“你…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不成?上面可刻着我的名字!柏先生,看在你和阿湛是朋友的份上,今天这些话我不会跟他说,希望你也管好自己!不要在我和阿湛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阿湛,可我……可我和阿湛是真心的,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说着何筝泉低头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继续哽咽道:“难道……难道作为朋友,你不希望看到阿湛幸福吗?”
柏青:……
这可真是给他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
柏青没说话,因为他正在细细端详何筝泉,瘦弱纤细的青年身体抖得像风中飘零的落叶,眼眶泛红,泪水盈盈。
仿佛柏青再对他说一句重话,他就再也承受不住似的。
可面上依旧一副坚韧不屈的样子,紧咬下唇不放,睁着大大的泪眼怒视柏青。
柏青看着倔强又破碎模样的何筝泉,突然笑了一下,摇摇头。
“原来是你啊……”
何筝泉有些一惊一乍,警惕道:“什么意思?”
柏青慢条斯理道:“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一直在想,好熟悉啊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