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回来吗?”池湛的语气和情绪都有些低落:“我可以再找到他的。”

柏青思考片刻, 最后还是放弃了:“不用,打笔钱给他,那孩子好像过得还挺困难的。”

柏青转头, 撞上池湛心不在焉的样子,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还在吗?”

池湛:……

那天之后,柏青隐隐约约察觉到池湛的不对劲, 好似有什么在瞒着他, 问也不说,倒是经常问些奇怪的问题。

像是现在,池湛莫名钳住他的双肩,下颌紧绷, 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快要压抑不住的东西。

“我这么坏,你……会想要离开我吗?”

柏青疑惑:“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池湛紧紧盯着他, 牙关轻颤。

“不会。”柏青眉目间尽是坚定。

无论池湛问多少遍,什么时候问,柏青的回答都一如既往的坚定,不会改变。

池湛问为什么。

柏青说:“因为你病入膏肓, 爱我爱到不行,没人比你对我更上心。”

所以你注定要被我掌控所有情绪,是我最虔诚的信徒,最契合的爱人,甘愿奉上所有我想要的一切,尽全力去达成我的一切愿望。

这样的存在,柏青没法不爱他,更没法放手离开他。

柏青怎么会痛斥池湛的爱窒息呢,与他一起共沉沦才是柏青会做的事。

池湛仍旧不满足,这种不满足体现在了疯狂的情/事上,柏青跟被条黑蛇缠上似的,又爽又痛苦,眼神涣散,全身都在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