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死的,池湛,你确定还要像现在这样吗?”
池湛早就在听到柏青会死的那一刻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噙着泪,眼前好像真的浮现出柏青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柏青还在继续给他构造:“我不会笑,不会再睁开眼睛,不会再和你说话,不会再动,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被推进太平间,身体慢慢腐烂,变成白骨,尘埃……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随着柏青的话一句又一句,池湛眼中的恐惧不断加深,那画面一幕幕,狠狠烙印进他灵魂里,疼到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像是濒死的人在求饶:“你会死……不要……我不要……绝对不行,不要死…不能这样的……”
柏青紧紧逼视,语气很严厉:“那你就要做到!不再伤害我,变回原本的样子!做不到的话,我就会死!”
他把后果说得很严重,执意要在男人的认知里强塞进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池湛直觉柏青在说很重要的事,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抓到了,有什么很浅显易懂的东西正摆在他眼前,只要他再多努力一点,就可以揭开一切。
可同时,池湛觉得很痛苦,他实在应接不暇,无法分出一点余力去思考,以至于那东西很快就从他脑中溜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痛苦是一种灵魂在灼烧,被撕裂成一片片破碎的残忍酷刑,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正在慢慢剥离池湛的灵魂,过程痛苦到令池湛整个脊背都颤抖着弯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想嘶吼,想要歇斯底里地喊叫,想要把头狠狠撞在地板上,砸得血肉模糊,以此来缓解灵魂深处的酷刑带来的煎熬。
就在他受不了想要实施时,耳边蓦地响起柏青的声音。
【我爱你,你不能伤害你自己,你伤害自己就是在惹我伤心,在伤害我】
【做不到的话,我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