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仰着头看他,终于有些后知后觉了。

“什么叫哭也没用?”他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柏青用指尖在池湛高挺的鼻梁上玩滑滑梯,有些漫不经心道:“没有用,不会起作用,没有效力,无法影响到任何人的意思。”

柏青很早就察觉到池湛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他就像高度运行的精密仪器,在池湛的世界里,他讨厌一切无能、没有效率,不够准确的事物,喜欢一切公平、规则、有逻辑的东西。

有点像只会走单行线的小机器人。

所以柏青尽量去适应池湛的逻辑思维方式。

“是你说的,你忘了?”

池湛觉得一切都变得像是放慢的电影镜头般,他看着柏青唇形漂亮的红唇,慢慢吐出一些他往后人生都不能理解的话。

“我们重逢后第一次吵架那天,我哭得稀里哗啦,”柏青说着面露怀念,他说的是灌酒事件那天晚上的事,似乎是想到了当时滑稽的场景,他眸子中竟染上几分笑意。

当时难过绝望的心情早已平复,他现在甚至能拿出来当作笑料讲:“当时是想让你心软的,可是你说……”

【别哭了,看着很烦,别以为用眼泪流就能令我心软,没有用的】

在柏青未曾注意到的地方,池湛蓦地瞪大了双眼,可柏青还在说:“你真的很聪明,一下子识破了我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