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柏青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难搞,他只是想让池湛开心而已,可为什么在池湛这里好像每次都起反效果。

柏青凑上去又想用亲亲安慰男人,却被池湛歇斯底里地推开。

“你别又用这套!!!”

“我就活该……活该……”

最后池湛抬起头,露出哭得红红的眼睛,抖着手指向门口。

“我真的受够了!滚!!!滚出去!!”

被推开的柏青怔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完了,连亲亲也不管用了。

意识到这次问题好像真的有些严重的柏青毫不犹豫,转身出门离开了方宅。

临出大门时被漫天大雪糊了一脸,几片雪花沾上柏青的眼睫,轻轻一眨,便恍若垂泪般落下。

恰巧迎面碰上一位正好要进门的女士,那女士不经意余光一瞟,愣住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女士下意识开口喊了一声柏青的名字。

“柏……”话语消散在寒风中,不曾被着急离开的柏青纳入耳中。

林嘉欣望着柏青匆匆离开的背影,出神了半晌,随后转身进了宴会大厅。

她跺了跺冻僵的脚,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侍者,往宴会厅里面走时听到许多人在讨论刚才发生的事。

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冷峻挺拔的男人,林嘉欣还是第二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所谓的斯诺掌权人。

她敏锐察觉到刚刚还在热烈讨论的众人,在男人下来后便停止了关于柏青的话题,转而聊起其他东西,一副粉饰太平的模样。

林嘉欣性格直爽,她还想再听听关于柏青的话题,于是拉住一个相识的人,问了一嘴:“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看到柏青哭着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