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眸光不断加深,眼里暗潮涌动。
面前默不作声的人不见一丝慌乱,在黑暗中柏青也品出了一些东西。
自己的脖子虽然被把着, 可是力道却被这人控制在一个不会让自己难受的程度,再加上自己后脑勺似乎被什么东西垫着,以防他的头刚才直接撞在墙壁上。
这种下意识又细腻的行事作风, 味儿太对了。
柏青试探性开口:“池湛?”
果不其然, 黑暗中男人呼吸一滞。
柏青瞬间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打开他的手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你干什么吓人?”
“……”
“……你才是…大晚上的要逃去哪里?”低沉暗哑的嗓音里透着股杀意。
柏青很迟钝, 他被问得一噎, 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坦白道:“我要去旅游几天。”
说着抬了抬自己的单肩包。
“你不许走!”池湛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眼眶发红,温热的液体似乎有涌上来的趋势。
柏青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池湛, 你不能要求我经历今晚的事以后,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和你在一起。”
“我今晚必须走。”柏青紧了紧抓着背包肩带的手:“我很难受, 难受到……快要不能呼吸了。”
“可你明明答应要原谅我的!”池湛无力地把头靠在柏青肩窝:“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