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但是不一定会信是吧,柏青此刻心里如明镜一般。
池湛以为他原谅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了,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又低声和柏青说了很久的话,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人,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他本来也想留宿,只是柏青说他想静静。
池湛现在已经对柏青说的静静有了ptsd,脸色扭曲了一瞬,又不敢真的惹柏青不开心,只好走了。
池湛走后,柏青在原地站了很久,半晌,他整理好心情,给宿全打了个电话……
然后从窗外看了眼楼下,确认池湛的车已经离开后,他翻出一个旅行的背包,装了几件衣服。
柏青从以前就有一个毛病,一旦遇到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的事情时,他就会马上脱离当下的环境,去一个新的地方自我疗愈。
小时候被打后是柏家后院不远的山上,更大一点就是妈妈所在的墓园,再后来是纽西兰……
柏青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坐电梯下到一楼,脚步刚踏出电梯,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陡然从脊背冒出来。
隐没在转角阴影处的阴森黑影如鬼魅一般慢慢现身。
“逃什么?”
柏青被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紧接着背上的单肩包被一股力道用力一扯,连带着他整个人也被迫往后倒,瞬息之间,柏青被按着脖子压在了墙上。
楼下的声控灯坏了,黑暗之中他根本没办法看清突然袭击自己的人是谁。
惊惧喘着粗气喊道:“你是谁?干什么!”
池湛整个人都被气到眼睛猩红,该是说他对柏青该死的了解,还是说柏青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太了解柏青了,柏青太擅长用若无其事迷惑人了。
就像柏青不会说自己不喜欢烟味,只是默默从他的怀里抽离,并且再也不会欢欢喜喜地主动投入他的怀抱,说些甜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