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冷地不断逼问,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般神经质。

“你为什么不教?我让你教教我!为什么不教!为什么不教?啊?”

柏青上半身被他晃得七荤八素,忍无可忍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被扇了一耳光的池湛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反倒是罪魁祸首的柏青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扑过去,手心贴上男人的左脸,不住紧张心疼道:“你、你有没有事?疼不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对不起……”

柏青说着眼眶打转的泪水再也不堪重负地落了下来,泪水沾湿睫羽,池湛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地吻掉他脸颊上的眼泪,那轻柔的吻里带着极致的珍重和疼惜。

“宝宝……”

柏青愣了一瞬,旋即眼泪落得更凶了。

他还叫他宝宝……

可就是这样才令柏青更加难过和悲怆。

明明他能感觉得到池湛很爱自己,可池湛说的话做的事却不是那么回事。

若是池湛一开始就对他冷言冷语爱搭不理,他也不至于如此神伤,可就是这样言行不一才叫人难捱,一边说爱你,一边设套给你难堪,给你难堪又表现得比谁都要痛苦悔恨。

仿佛爱他,又恨他。

柏青定了定神色,却哭腔难掩。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指的是今晚包厢里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