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抽了,可能是三年前吧。”

“三年前?为什么?”柏青转头问。

“……不记得了。”

“哦。”柏青点点头,不再追问,对于既定事实,他向来只有接受和理解,理解不了就放弃,不过他倒是真的想多了解了解池湛。

于是下班后,柏青坐上池湛的车时,他又变成好奇宝宝:“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开车的,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池湛看了他一眼,发动车,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道路,声音很轻:“五年前。”

“……那时候想着,总得找点事情做吧,就去考了驾照。”

若是换做常人,定不会发觉此刻的池湛有任何异常,可柏青就是突然觉得他看上去很难过,难过到柏青忍不住心疼,以至于下意识作出安抚的举动。

柏青一把关掉刚启动的车,拔出钥匙,探过身去把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池湛,声音有些发紧:“你怎么了?”

池湛垂手一动不动。

隔了半晌,他才开口。

“柏青。”男人的语气是一片轻得不能再轻、于几千米高空飘落的雪花,像是平静又温柔,又像是残酷又冰冷。

柏青一愣,他很少听见池湛叫自己全名。

“你在国外这六年。”

“过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