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冷着脸故技重施解开绳索,接通手机对那头乱成一团的人吩咐。

“喂,我没事,把报警撤销了。”

过了一会儿,柏青的声音和脚步在门外越来越近:“好啦好啦,我有分寸的,嗯嗯,好,拜拜。”

他挂掉电话,重新正视起被自己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池湛,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他低头毫无反应的样子,看上去竟然有股子任自己为所欲为的狼狈。

柏青不自然轻咳一声,绕着池湛踱步。

“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男人提醒:“你为什么非要见我?”

“哦哦,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两情相悦,”柏青弯腰与池湛平视,鸦黑卷翘的睫毛扇眨:“池湛,我们抛掉过去,重新开始吧?”

一直低头的男人听到柏青略带轻浮的话终于有了反应,他极缓慢地抬起头,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盯上柏青,一字一句重复柏青这句仿佛玩笑般的话,声音极浅,极轻,要不是柏青此时靠他很近,怕是也要错过他这声呢喃,

“抛掉过去?重新开始?”

“嗯。”柏青点了点头。

“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都特别无聊,特别闲?”

重新开始?除非时光倒流,天崩地裂。。

柏青察觉到他的抗拒,眸光闪了闪:“你不要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