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强行把冲动压下。

就像他这六年无数次做的那样。

对于他来说,压抑自己已经变成了习惯。

无数次失控,却又无数次将自己的冲动强行扼杀。

可没人告诉他,压得越狠,最后爆发时就会越恐怖。

可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不是那该死的、遥远的的南半球,而是近在迟尺的,躺自己的床上。

他可以抱他,吻他,甚至将他锁起来对他为所欲为…

至于他会不会反抗,会不会大声尖叫求救,试图把其他人吸引过来?也许会吧。

可那又怎么样呢?

池湛无声地勾起嘴角,笑容越来越大。

那又怎么样呢?

六年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池湛做成了一些事,他相信柏青下一秒把人引来,明天就有人上赶着帮他解决、隐瞒并摆平这件事。

权势和金钱原来是这么好用的东西啊,他到现在才知道。

而这一切都多亏柏青让他明白。

他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做他这六年来一直想要做的事。

可池湛细细看着柏青安静的睡颜,手指突然蜷缩了一下又放开,半晌,深深呼出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