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先向我问好,作为一个儿子,出国这几年真是越来越没教养。”柏生廉犀利的目光伴随着说教的话语向柏青射来。

“傻逼,”柏青死鱼眼回望,嘴唇淡淡吐出两个字,还嫌不太痛快:“想逞老子威风,那你可是找错人了,怎么?种马发情生的玩意儿都是刺头,没人把你当老子来我这里撒气?”

柏青说完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掌,柏生廉气的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手放在胸口喘得跟心脏病发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诶诶诶,别晕,晕了我可直接联系火葬场了,保证你的骨灰明天就可以扬了。”

柏生廉愤怒之余暗暗心惊,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他这个儿子,如果说六年前他还顾及父子之间的体面,那么现在柏青则是完全随心所欲,一点也不顾及父子之间的情面,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柏生廉对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没抱太大希望,自从周雨雅去世后,他就再也没管过这个儿子,不过柏青也不在乎,因为柏青的母亲周雨雅,那个女人死之前给柏青留下了巨额婚前遗产和所有她持有的股份,这成为了柏青无需向他低头的底气。

柏生廉这时不禁怨恨起他的发妻,那个女人死了也不安生,给他这个便宜儿子留下这么多钱,如果这些钱留给自己,不知道会翻几倍,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想到这里,柏生廉缓了缓脸色,还没等他开口,柏青冷笑:“别说废话,我只给你五分钟。”

柏生廉满腔的软话就被硬生生堵在嘴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柏青可没因为他这副样子而有所动容,直接打开手机倒计时,在柏生廉眼前晃了晃:“五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五分钟后,柏青从楼上坐电梯下来,走出大厦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愚蠢的父亲精明了一辈子,算计了所有出现在他人生里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败在一块地皮上,本以为一本万利的投资却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