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这一句话说得一节一节的,似乎也为自己说的话感到不好意思。

自从那一晚之后,他留宿在池湛那里简直是家常便饭,而且待遇可谓是直线上升,不仅可以睡床上,还有了自己的小枕头,每天早上都是在池湛的怀里醒来,对于柏青来说,和池湛一起睡已经有成为习惯的趋势,偶尔回到自己的公寓自己一个人睡还有点不习惯。

众人听到柏青的话皆是一愣,这时池湛无视他们,目标明确径直走到柏青旁边,自然地接过柏青提着的行李包。

“走吧。”

酒店经理反应很快,“怎么能劳烦您呢。”

他招呼了一个年轻的酒店员工:“来,帮池先生把行李提上去。”

柏青心里暗暗称奇,这酒店的服务挺上道的,

这下刚刚嚼舌根的人脸上皆是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敢情人家两个认识啊,而且中年人还对那个黑发男生这么尊敬,肯定和这酒店有关系。

反应最大的是宿全,他感觉天都塌了,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行李砰的一下从手中脱落,不可置信地指着柏青的手指不断抖啊抖,活像帕金森突然犯了。

不是,怎么地,兄弟,你生活也是偷偷好起来了。

生活偷偷好起来的柏青上楼梯时背着池湛对宿全双手合十,在心里一个小人诚心诚意滑跪道歉:对不起了,兄弟。

宿全:……

柏青跟着池湛来到他的豪华房间。

酒店人员放下东西离开后,柏青忍不住问池湛:“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湛头也不抬,眼神透着莫名的神经质:“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