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大骇,僵硬地抬眼望向男人,池湛低垂着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冰冷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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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赶紧调出通讯录,拨打池湛的号码,却发现无论自己拨打多少次,对面都是提示无法接通的机械电子女音。

柏青这才确定自己被池湛拉黑号码,彻底删除好友了。

到底什么情况?

饶是柏青再聪明,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展开,他简直理解不了池湛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根据宿全的说法,池湛应该没把他丢出去,而是把他送来医院了吧,怎么现在的情况看来比直接把他丢出去还要惨。

难道池湛以后再也不会找他了?他自由了?

可随即柏青又转念一想,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池湛,他总觉得池湛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难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了?删除好友和拉黑都是池湛的警告?

柏青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可能,那岂不是很快池湛会去告发他?柏青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越想越焦急。

第二天柏青就收拾自己办理出院手续,池湛给他找的护工在一旁欲言又止,那个看上去很阴郁古怪的雇主给他付的钱都可以雇他一个月了,思虑再三他跑到门外悄悄联系了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