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能、能不能住在这？”

池湛沉默了片刻，一把甩开：“不行。”

“为什么？”柏青的声音染上一丝焦急。

池湛将椅子转了个方向，气定神闲地面朝柏青，他本来气质就阴郁，冷着脸更甚，长刘海下的眼睛里神色不明。

柏青有一瞬间被他这个样子控住，手指无意识的扣紧。

“你很烦，我们关系有这么好吗？”

柏青看着池湛没说话，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撬开了池湛的一点点心房，不然他何必把自己带回来，刚才就应该把他丢下不就行了。

但是现在池湛一句话就又把两人的位置拉回现实。

柏青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演，眼睛挤出点湿润，声音艰涩。

“可是外面……”

柏青点到为止，后面的话没再说，只是手足无措地站着。

没错，就是这样，善良的，无害的，毫无防备的，要像只淋湿的小狗。

池湛瞬间把椅子转回去，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干巴巴地说：“你、你转过去。”

柏青不明所以，但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池湛。

“第一，你睡地上。”

“第二，不许打呼，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第三，离、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