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说:“如果我们后来没在相遇,你过的你的生活,我继续相亲,结婚之后简创可能是我唯一在乎的东西了,纵使相敬如宾,到底意难平。”
听着简左的话,于侑穿裤子的动作停止了,单脚和脊背躬着。
他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简左重复:“意难平?”
于侑挑错说:“上一句。”
简左说:“简创是我唯一在乎的东西。”
于侑还不停止:“再上一句。”
有点远,简左得好好想想,他睁开眼睛:“我继续相亲?”
于侑坐直,木着脸说:“你为什么去相亲?”
简左感觉不妙,揣测于侑心意:“到年纪了?”
于侑重复说:“你为什么去相亲?”
简左口干舌燥,乖乖承认:“总得结婚不是。”
于侑摔下裤子,指责说:“我都没谈恋爱,你为什么会去相亲?”
简左见他忽然气性很大,既着急又疑惑:“但是我年纪也不小了,公司也很稳定,而且我也不是很活跃,我就见过两个。”
于侑尖叫:“就两个?”
简左听他快崩裂的口吻,他安抚问:“你没相过亲吗?”
简左想于侑这么好的条件,一定有很多人打他主意,不得不说,一开始他还以为于侑是特意出来找个条件好的!
于侑快要化身尖叫鸡,他斤斤计较说:“我很忙,我没有时间应付别人,我没有时间看那些男人女人,我也没有时间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