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侑听了感觉可笑,他嗤笑说:“你这个深情人设立得还挺努力,虽然夜夜笙歌性病缠身,但不妨碍你是个好男人。”
屈俊良听见于侑讥讽,他仇恨的视线看过去,就是这个人,搅了他一局,让他美梦成空,屈俊良咬牙说:“你又是什么东西,有点运气就吠吠叫,捡漏很得意吧。”
于侑舒展手骨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揍你揍得那么狠吗?你觉得我一定是想在左左面前表现吧,我想揍你很久了,屈俊良,当初扔我外套的时候想到过今天会碰上我吗?”
于侑逼视着屈俊良肿胀的眼睛。
屈俊良一惊,摁着桌子的手指都在颤抖:“医,医务室离开的那个男生是你?”
于侑眼中闪过刀刃一样的寒意,他的小嘴像猝了毒一样开口:“你这个垃圾,畜生,活着浪费氧气的废物,整天不是想着傍大腿就是玩男人女人,一身性病还想着指染别人的老婆,血液里的病毒浓度都高得快破皮而出了而在这里心有不甘,你活着是废物,死了还要特殊处理,没有人喜欢你,一个真正爱你的人都没有,你只有一身性病,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屈俊良脸红怒道:“胡说!我很快就好了。”
他对着民警和简左努力自证:“我真的很快就好了,我只是梅毒二期!”
于侑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如影随形:“你看看你的手臂。”
屈俊良低头,他的手臂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又在潺潺流血。
于侑说:“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免疫力下降,你的额头还在发烧。”
屈俊良摸摸自己的额头,滚烫一片,他大声问简左:“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