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俊良双指夹着针管,拇指抵在推杆上,他看着简左沉静端正的五官笑着说:“给你吸的麻醉剂效果很短,对不起,我得把重要的东西先给你加上。”
从屈俊良挽起的袖子可以看到他手臂上一些半露不露的暗红色坚实丘疹,在他解开扣子的领口处也可以看到一些蛇鳞一样的鳞屑,他的皮肤在无暇的简左的对比上更显得溃烂可怖,屈俊良将手腕拿开,针筒蓄了力气往简左的脖颈扎去。
“砰,砰。”就在他瞄准血管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屈俊良一惊,往棕红色的门口看去,外面有人问:“里面有人吗?”但更有暴躁的一人,他像是等不及一样,直接抬脚就踹。
像是要把屋子拆掉的力气,还伴随着暴躁的声音:“开门!”
屈俊良听到房间门居然被踹得摇摇欲坠,插在门框上的金属锁芯像是要滑出锁扣了,他猛的站起来。
那力气之猛难以估量,砰的一声,房门把门框上的机械门锁都撬了出来,墙壁挖空了一大块,房门带着一坨机械锁爆开了,比房门更爆的是站在门口的于侑。
他浑身黑气,身后跟着几个人员,有警察也有酒店经理,一阵拆门的灰尘散开,他们闯进套房,穿过玄关看清了大床上的景象。
闭着眼睛失去意识的简左,存心不良的屈俊良,一根白色的针筒,于侑瞠目欲裂。
他的眼睛染上血丝,像是化身为野豹,三两步走过去揪住屈俊良的领口,屈俊良惊慌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回应他的是于侑的拳头。
于侑一拳将屈俊良打倒,空气中血液飞溅,屈俊良脑袋一懵往后仰去,在他脑袋快贴地板的时候又被人扯起来,于侑怒骂:“你这个垃圾!”又是一记重拳,一记接着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