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俊良打开房间:“进去?”
简左堤防说:“你先进。”
屈俊良一笑,跨步走了进去,还评价了一句:“收拾得挺干净。”
简左进去,闻到一股酒店惯有的消毒水气息,客厅上放着一瓶插花,简左沉了口吻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屈俊良解开袖子扣子,露出手腕说:“当然没有。”
简左眯起眼睛发怒说:“你说的证人呢?”
“哈哈哈……”屈俊良像恶作剧成功一样哈哈起来,笑得弯下了腰,他楷去眼角的眼泪说,“证人是有的,昨晚就移交了。”
简左狠狠骂道:“疯子!”
简左推了屈俊良一把,被人愚弄的他很不爽。
屈俊良被简左推到茶几上,他站起来激动地拉住简左的手说:“我是疯了,我要不疯能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吗?你数过没有,这段时间我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
简左像头即将发怒的豹子:“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屈俊良却被他冷艳的样子迷得五迷三道,他说:“小左,我既然约你出来,”
屈俊良快速狠戾说:“就不会没有任何准备。”
屈俊良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湿巾,他将厚厚的湿巾往简左鼻子上捂,简左整脸都被那大块的湿巾给掩住了,他抓紧屈俊良的手腕,强烈挣扎起来,也不知道屈俊良这个动作练习过多少次,他捂着简左的同时将他的后颈扣住了,使简左短时间内也无法大幅度挣扎,没三五秒就不动了。
屈俊良知道这种呼吸麻醉剂起效很快,但副作用也是最高的,他赶紧撇开湿巾,却没想到,简左不动只是在摒弃呼吸,屈俊良一拿掉湿巾,简左立刻睁开眼睛,狠狠给他一拳。
“你疯了!”简左朝屈俊良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