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俊良真诚说:“我也很对不起你以前那位朋友,可我不认识他,小左,你出来见个面吧,我们当面说说话。”
简左却不打算见他,他说:“不用了,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
屈俊良生气说:“我不就是喜欢你做了点小手脚,哪个喜欢别人的人不用点小手段?”
简左喉咙一噎,因为他想到的不止是屈俊良雀占鸠巢这件事,屈俊良的无所不用其极,他比别人更深知。
屈俊良又哀求说:“小左,我才知道你跟于侑最近在吵架,我们都是多年的同学了,就算是出来散散心不行吗?”
简左冷戾说:“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结婚了。”
如果屈俊良再纠缠,他不介意把号码转给于侑,毕竟能言善道是于侑的强项。
屈俊良一顿,再开口语气像淬了毒的毒蛇说:“你不想知道于侑背着你在干什么吗?小左,你记不记得你有个失踪的舅舅?”
简左眼睛蓦的睁开,注意力专注起来。
屈俊良恶毒微笑说:“我知道和你舅舅相关的一些近况,于侑为了你也是煞费苦心了,但是他不能告诉你。”
简左镇定不再:“你说什么?”
简左从床上坐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简左有个舅舅,在他上大学前去出差了,这是常事,他的舅舅是个刑警,还经常担任潜入任务,而简左大二时被告知,他的舅舅在执行任务中途失踪了,失踪的还有另外一人,这些年一直都有官方的慰问,但舅舅始终没有找到。
在简左惊疑不定的时候,屈俊良带上胜利的微笑说:“你舅舅没有失踪,而是别有隐情,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证人住在我知道的产业里,小左,我本来想约你出来再向你献殷勤的,现在告诉你是我对你的诚意,于侑不告诉你是怕惹祸上身,但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其中的实情。”
屈俊良口吻诱惑,像是蛇信子吐露一般:“小左,等证人被收容了你就见不到他了,你不想见他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