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头低得很低,咬着唇摇摇头。
心理老师看向屈俊良,屈俊良回答:“他们没有联系方式,他们还在其他地方见过,但是都没有证据。”
于侑的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白大褂的心理老师翻阅简左的资料温柔说:“简左,我看到你很多资料,你是个很优秀的学生,但是压力有些太大了,你的问题要是报给学校会对你的学业有很大影响,心理问题可大可小,你没谈过恋爱,你可能只是心理压力太大了自己幻想出一个很理想的伴侣,他在你所有有困难的时候出现,弥补了你对亲密关系的期待,这种症状在初高中生身上出现很频繁,他们甚至会给自己开个小号,误以为自己在跟自己谈恋爱,”
从视频的角度没有把老师拍进去,只能拍到简左像朵苍白的花朵,但可以想象到心理老师抬起头,看着简左认真说:“这是你第二十六次来心理咨询室了,你应该把这份记忆淡化,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这个人存在,忘记也是最好的选择,把他当做一个幻影,留在心里当做是未来伴侣的选择标准。”
简左的五官微皱,眼睛浮上水雾说:“不是假的。”
简左发出疑问:“如果他是假的,为什么我醒来会盖着别人的外套呢?是因为他带我走的是后门,所以没有监控!”
简左申诉完,屈俊良握住他的手:“小左,别说了。”
屈俊良一脸不忍地说:“你的外套是我的,是我找你的时候发现你在医务室,所以给你披上了外套。”
简左脸一白,身体像是石膏一样失去色泽。
……
于侑看完,手腕下垂,身影冷硬如磐石。
他的眼眶里变得湿润,他总算知道,简左为什么会在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对他露出那么厌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