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左用指纹打开大门,穿过玄关和客厅进了厨房。
法压壶的滤网逐渐下压,浓郁的咖啡渣被压到底部,闷煮的壶里散发出醇香的咖啡液气息。
简左正在心里计时,忽然感觉到客厅好像有动静,他暂停手机滴答的计时仔细一听,又没有了。
怀疑是自己多心,等时间到了之后,他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上八分热腾腾的咖啡,双手端着走了出去。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身体停顿,右脚缓慢收回左脚旁边,双脚并立,他往客厅深处的方向看去。
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在客厅观赏他的多宝架,他衣品不凡,拄着手杖,胸口上戴着一串茉莉胸花,他不请自来,浑身傲慢,看到简左后转过身来。
手杖一抬,落地时清脆可听,他贵胄般的脸上带着嘲讽问:“你就是那个傍上我儿子的逃犯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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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侑抱着一束新鲜的山茶花,这束花他昨晚就预定了,亲眼看着店员装起来,每朵花都洁白圣洁,娇艳欲滴,没有一片花瓣不是鲜嫩的。
他开心地来到江天别苑,因为简左约他到庭院里见面,他便没打算进去,但是看见庭院里没有简左的踪迹,地上倒是有两尾车子开过的痕迹,还有两三盆翻倒的盆栽,像是有人很凶地把车子开走了。
这不像简左开车的作风,是把车送回来的陈沉?
于侑无心多想,倒是看见别墅大门开着,于侑心想是简左在里面,三步作两步跑过去。
他带着花进家,一进去却感觉到一股很不好的气氛,从玄关进去,还没到客厅,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湿漉漉的。
于侑仔细一看,是还热乎着的咖啡,简左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