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他将下来直接沦为观众,于侑的母球迅速地穿梭在一颗又一颗的彩色,找到满意的球号,便将圆球一口吞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旋转,优雅又狂暴地精准击中每一个目标,就像国王手下的版图,一块块扩大,桌球失重乖乖落入袋中。
圣地亚哥惊呼:“他在使诈!”
不然,不然怎么能连中这么多球?
可监控忠厚地记录着。于侑瞥他一眼,讥笑一声,几十个观众都看着,他甚至都没有格外准备球杆,球杆是随手拿过的。
懒得跟对手分辨,他再次俯身,接下来的几杆都展现出了精湛的球技,让简左想到他以前是怎么轻易地垒起竖骰,观众们的心提到嗓子眼,每打进一颗球,于侑的人气就多一分,周围的喝彩也就尖啸一分。
随着比赛的推进,桌上的球越来越少,西班牙客人的脸越来越白,到最后一颗黑球,于侑很顽劣一样笑了一下,他故意单手拿球杆,轻轻一击,母球速度明显不够,黑球在口袋边缘停住了!
侮辱,真是赤裸裸的侮辱。
这个黑球就在库边,简直就像是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送你了。”
攻人先攻心,于侑拿起白。粉盒给球杆皮头上巧粉,裁判让圣地亚哥击球。
原本很想出场的圣地亚哥现在只有恐惧,于侑能在各种刁钻的角度下频频中球,那他……
圣地亚哥满头大汗走到桌球台前,可是双手却不断地发抖,一出杠,母球像虚弱得不行一样,只跑出了二十公分,这么近的距离都不中!
简直像是白送都无福消受,于侑讥笑一声,圣地哥亚感觉自己的精神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