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侑被伺候得严护,身上滴水不沾, 他抓起简左的衣角摩挲:“我之前怎么说来着?”
简左说:“什么时候?”
于侑说过太多危险的话了,每句话在他耳边滚动都不适合提及。
于侑蓦的笑了,邪气说:“哦,我说的太多了,把你都搞糊涂了。”
于侑抬步向前,他伟岸的身躯像从静谧大海走来的波塞冬,冷冽中蕴藏秘密风暴。
他与简左亲密无间站着,这个像海神的冥王,还未出手却像是已经摄住了简左的灵魂,他附在简左耳边说:“临走的时候我在车里怎么说的?”
简左想起似乎有一个名次,什么刀式,剪什么式,剪刀什么。
于侑几乎要吻上简左的耳垂:“我在庄园里跟你怎么说的?”
简左似乎想起一个威胁,于侑好像想逮什么人。
于侑好心帮他回忆:“我说别让我逮到你,简小左。”
于侑望进简左眼睛,两人七日未见,简左很容易被于侑的眼神带动情绪,几乎是一个对视,电闪火花间,于侑握住简左的腰肢,狠狠吻了下去。
简左手里的东西都掉了下去,忍不住抓紧于侑的衣摆,于侑吻他还要分神去教:“搂着我。”
简左双手才得到了指令一样,搂住于侑的脖子,两人亲得火热难当。
于侑之前被简左撩拨了就很受不了,十天的行程为什么攒成三天?还不就是为了回国泻火,他把简左吻得呜哼,手急急往简左身下探去——
却听到滴的一声,门铃被人摁响了。